关于“行动者联盟2020公益盛典评选”我想说的

武汉大学北京校友会,今年很火的一个名字,确实,很多杰出校友动员了很多社会资源参与了上半年的抗疫行动,但实际上,这里面遗憾很多,首先,这不是一个常规的专业公益组织,当然,这个瘟疫也不是一个常规的公共卫生事件,当我仍然一厢情愿的希望有一个专业组织来带头,可惜,这不是过去,也不是看得见的未来。我不知道今冬明春假如重来,武汉大学北京校友会是否还要像上次那样乱撞。

题目中那个评选正在火热进行,校友们也在积极拉票,但从票数来看,参与的人很有限,老百姓其实并不关心,也可能已经没有余力关心,自己的生计如何维持可能是更加重要的命题。

再想想,武汉到底有多少灭门,到底有多少误伤,都是一笔糊涂帐,这个盛典来得就更加不人道了。

武汉大学早早地就配合上面搞了抗疫成就展览,这个盛典只是这场虚伪的狂欢的延续。

我不知道哪个是真的,但我相信我知道哪个是假的。

以前的博客

以前的博客很多评论,写博客没有评论就是纯粹为了发泄了,现在就是这样。

有了所谓新媒体之后,交流就越来越少,越来越浅,人们更多的为了一句话根本解释不清的简单论断而争论。坐在咖啡馆或者茶馆里面对面的深谈也越来越成为一种奢侈。

我的博客最近的一条评论来自台湾,这让我感到很幸福。

另一种类似的体验是我在gmail收到来自周老师的来信的时候,这是我些年来收到的唯一一个私人的来信。尽管有些观点我并不赞同,有些内容也不是我关心的,

昨天在校友育儿群里提议组织一个育儿市集,在北京选四个公园,每个月的四个周轮流在这些公园举办育儿市集,为的是增加一下孩子们的公共活动空间,否则到公园里玩,也是各跑各的,跟陌生人没有交流。这让我感到孤独,我担心这种孤独已经延伸到孩子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