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韩德培先生

这标题我没资格写。

不过既然从武大出来,总也是受了韩德培先生精神的感召的。

先生辞世,人之常,对中国学术界来说未尝不是一个自新的机会,就像《团长》一样,其热播带来了人们对当年抗战老兵的关注。相信,中国的传记电影很快就会兴盛起来,人们需要了解他们,需要更深刻的景仰他们,以此形式来纪念。

该干嘛干嘛之干部无权扫大街

安徽蚌埠争创文明城市 四千干部冒雨扫马路

干部们扫大街没啥,关键是日子不对,2009年5月20日,并非法定休假日,干部们应该老老实实呆在办公室办公,你出来扫大街经过人民同意了吗?

所以说该干嘛干嘛,不能拿着国家的钱,也就是人民的钱,想干嘛就干嘛,吃喝嫖赌不行,扫大街同样不行,除非你转行做清洁员了。

武汉大学社会弱者权利保护中心门口的老者

武汉大学社会弱者权利保护中心门外的老者2009年5月17日,下午,经过武汉大学社会弱者权利保护中心,这里门庭冷落,大门已经锈迹斑斑,门口一老者蹲坐,面前放一个一次性塑料碗。

我很惊异常见的乞者为什么坐在这里,上面的文字让我感到也许他有话要说,但门关着,没有人会听。

我想走上去探问,但深知自己也是一个受困者,帮不了他什么。我只能在网上瞎写一点文字。

回来的公交车上,我想找一个小同学,也许我们可以一起来做这件事,在这个少人理会的门上贴一个告示,我们愿做“倾听者”,然后把内容照搬到网上。也许这也是一个有意义的事。

如果您下周还在,我一定会来!

谭卓之死并不偶然

今天从武汉大学回来,坐的是优秀的317路公交车,车行到亚贸路口时停住了,因为有人从内侧斜插上来,声称公交车擦了他的本田,要公交车司机赔钱。嚷嚷着叫警察,警察来得挺快,估计正在对面的陆总医院执勤吧。其实傻子也知道是谁的过错,警察一眼就看明白了,把两个司机拉到一边,问情况,然后说你们自己商量吧,并不直接认定责任。

公交车司机知道警察怕本田男纠缠,一肚子委屈,幸好紧邻着317的站点不远,还有317的人在,本田男也心里明白错在自己,就这么散了。

可见一个本田就能这么嚣张,何况人家跑车一族呢!

可见这么一个小事故,甚至没事故,执勤警察都不敢判定,何况当街死了一个小人物呢!

欺实马在杭州出现了,很快武汉也会有,你没听到半夜狂飙的马达声吗?

鼓吹废除死刑之刘仁文的新举动:2008特赦

  他一直致力于在中国废除死刑,他始终没有放弃任何一个机会,国庆50周年他提议“特赦”(关于在国庆50周年对部分确已悔改的犯罪分子实行特赦的建议),奥运来了,他又提出“特赦”(关于在2008年对部分确已悔改的犯罪分子实行特赦的建议),我用鼓吹并非贬义,只是想不出什么别的词来形容。

想听听大家的看法,我个人觉得奥运似乎没有这么隆重。

梦想和谎言搭的墙

梦想,一直不遥远,老在眼前晃,也老挂在嘴边。

谎言,那堵墙,也越来越高,不知道哪一刻倾倒,连我和我的梦想一起埋葬。

我感到累了,真的累了。不知道是不是不该在这个地方再呆下去,我坚持离开没准更好。

路一直是超前走,回头也没有用。

谁也不知道能走多远,但我知道还有很远。

梦想,和谎言,握手告别。

一个月内的沧桑巨变

她来了,她又走了。

她一直在那里,她还是她自己。

我发现有很多事要去做,我的一堆博客,我的一堆没用上的域名,我的空着90%的花了大笔钱的空间。但有一件事我真的不愿再去做。

曾经想,一头走到底,确实不那么轻松。爱我的人和不爱我的人都有一种说法。

我,明天

在上海的周末

      来上海快两个月了,公司还是创业期,周六一般也到公司,所以一周也就是周日自便。

      可是,真的到了周末又不知道有什么可做的了。

      上午睡个懒觉,下午洗了洗衣服,六点吃了晚饭实在不想再看电视了,索性跑到公司自己来“加班”。现在脑子里想的全是网站,似乎也只有想这个了。想别的也没用。

      周末终于过去了,下周末就到五一了,原打算上海-武汉-北京-上海,转上他一大圈,后来跟同学吃饭时一合计,相当不划算,就想还是留在上海做点事情吧。希望我的毕业刊早日出炉。

我来上海后的日子

北京,一个难圆的梦。

      武汉,没想到去便去了。

      北京,高考以后没去成,在武汉读了三年半大学,然后就来了上海。

      我总是说不会在上海待很久,因为我要回北方去实现我的诺言和理想。住在一个在上海的高中同学的宿舍,晚上他的同学拿着手机问我们一道心理测试题,大致是如果本人不得不死,愿意列举哪种死法,我选了煤气中毒(大家都习惯了,也没啥可忌讳的哈),其他的选项由诸如跳楼、跳海等。结果是中煤气的会有越来越多的女生喜欢。这倒没啥错,只可惜公司目前只有一个女士。

      来上海,连公司地址都是在下了火车以后问的。我想,如果手机丢了,我就彻底完了。

      公司在黄浦江边上,浦东新区,金融中心。

      我是第九个人吧,也许是第八个,我一直没搞清楚。

      时间过得很快,已经是第三周了,再过十来天大概就可以拿工资了。尽管中间遇到过一些困难,也算过了关,从上学到工作似乎没有太大的转变。我在做我喜欢的事情,但我不知道会做多久,到目前为止我只坚持了一件事。

      自从百度空间开张,就很少来这里,其实也很少有比较抒怀的文字了。登录的时候,差点连密码也不记得。不过还好,离开武汉,都没来得及跟同学们道个别,博客倒仍可以继续写。

       虽然有同学,但过周末的时候仍然觉得孤独。所以周六也照常去公司,而且一样待到晚上十点。

       师姐给我发了个约稿,《知音女孩》的,想无聊的时候写一写,但又一直没动笔,看来还没十分无聊。

       昨晚接到宋师姐的电话,一时间惊诧的不知道说什么。毕业论文还是要好好写一写的。而且选一个年轻老师也希望能多沟通一点。ms这个师姐还是个白族姑娘,呵呵,没别的意思。我对学术仍有好感!

       公司要加人,我想到宿舍的两个同学,不知道能不能拉过来,就看明天了。

朱学恒哥哥

  等待朱学恒的时间很长,今天他终于出现了,一贯的那种黑侠的装束,高大的个子进入教五多功能厅的时候让那个门显得有点狭窄。

      下午两点半,我们的活动准时开始,作为一个组织者,我不得不把更多的心思放在会场秩序的维持和组织上,但朱的话还是深深打动了我,我如同找到了真的知己,很愿意嗲嗲的叫他一生,朱学恒哥哥,而不是横幅上的朱先生。能把公益做到实处,又做的那么洒脱,也许就是我以后要走的路。

      希望到场的人也都能有我的体会,尽自己的力量,让爱传播的更广。欢迎光临信息素养协会:www.infolit.org.cn(该网站已废弃,20250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