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了

昨晚带父亲去一位中医朋友家瞧病,朋友说医院接诊已经恢复正常了,工作节奏快了,之前有一段时间不收住院,医生们大概比较清闲一些。

今天似乎在搞什么庆祝,我不想看。

我跟一位朋友说,我是幸存的大多数之一,从最早听到消息,到天天在微信上关注随时的动态,有时候搞到半夜还在跟踪,也在早期屯了一些口罩,还买了不少面粉大米,虽然后来小区门口的“全家爱吃”供应充足,但这些囤积还是减轻了一些心理压力,个人能做的太少。

校友会组织了很多志愿者群,我也参加了,但是实际上也做不了什么,唯一值得记的就是关注到医生们长期戴口罩面部有皮肤压伤,建议采购一些水胶体敷料,并提供了购买渠道。

过了年,公司业务还在进行,只在家里呆了一周就复工了,否则在家办公就要损失20%的工资,这个代价承受不起。直到目前为止,公司业务虽然不是非常乐观,但总还是有活儿干。

回想一下,最紧迫的时候,我所居住的宛平地区也是最安全的,周围都沦陷了,以至于这半年下来连流感都没得上。

现在又有新的困惑,就像之前这半年的生活一样,也许接下来不管外部局势如何变化,依然可以作为幸存的大多数之一顺利度过,但也许不再幸运,成为倒霉的和不可见的极少数。这种无法自我掌控的感觉让我非常焦虑。正如我无法给需要帮助的人及时有效的帮助,我想某种情况下我也无法获得这种帮助。

岔道

这个岔道村是八达岭长城附近的一个岔道古城形成的村落,现在差不多都改成了民宿的样子,房子是翻盖的仿古样式,倒是整齐,除了吃饭睡觉,就啥都没有了。

会玩的,一进院子,就支上音响唱起歌,也不管好听不好听,总归是唱了。然后就是烧烤,出游必备的项目,于是烟雾缭绕,孜然香味儿四溢。

我们周六到的早,开车一路就进了古城,正赶上娶亲的车队驶出,新娘子长得一般,问了后面一个面包车的司机,新娘子不是岔道城的,是附近延庆那边的,大概是进来兜一圈,不知道是什么风俗还是为了沾点古气。

城里的格局很像我们家边的宛平城,东西两个城门,中间一条东西向的大车道,只是这里故意弄成了坑洼不平的石头路,我们的小骐达要慢慢开,否则车轴要完蛋了。大道两边是整整齐齐的民宿,有家弄了比较现代的咖啡馆的样子,有的是很淳朴的红字招牌饭店,有的还在装修,有的还没装修。怪不得前两年摘了5A级的牌子。

然后遇到了景区管理的电瓶车,我们被赶出来。

我们一行九个大人,九个孩子,准备了很多吃食,两天下来也算过了一个还不错的周末,只是,总觉得跟想象的不一样,又跟经验里所知道的一样,没文化而已,有什么大不了。

房东有两个女儿,有一个癌症,女婿在打理网上预订,老两口收拾房子,民宿的名字是外孙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