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馆与大学生成长

我自认为大学期间观览算是丰富,听了许多的讲座,掺和了众多的社团,但是今天看来,这些师弟师妹们将是更加幸福的。

昨晚参加了TeaTalk,十几个同学,大部分是在校生,大概是第九期,预定的主题是:幸福。

最后轮流谈收获,我正好中途给家里打完电话,顺便就讲了电话里的事:我策动老爸在家里开设一个农民书屋,老爸准备用两间东配房,重新吊一下顶,墙面刷白,我说有人会提供书和书架……只需要一个人很热心做这件事的人。

我感觉到同学们在一番畅谈之后看到有一些事情可以做是很让他们感到兴奋的,这大概就是思想与行动的一致性。首先能有这样的成系列的沙龙就已经体现了这代大学生的思想高度,再看到他们身上随时准备迸发的激情就更加让人感受到希望的实在!

幸福,就是这样一种实在!你关心幸福,你就已经在幸福了;你安心幸福,就有机会想让他人幸福了。

不死乌托邦

东湖武汉植物园附近有一个小庭院,布满绿植,一栋两层小楼。

我停车(电动车)进门,五分钟内感觉像是被装了手机震动功能,缓不过神来,眼前的人看着我,我也看着这些人。当然,看不清的原因一部分是进门的时候恰好迷了眼。

进屋参观,比较简陋,我想如果是我,肯定会像现在爸妈在老家所做的一样,找个兴致极高的时候把墙刷白。

有一位哥说不能出门,因为唯一的一双鞋洗了还没干,我想到了梵高在矿区的时候。

尽管我心存向往,回来的路上还是盘算:这里离上班的地方有半个小时的路,来回一天就会固定的消耗一个小时,如果再去光谷或者阅马场去转,恐怕我的电动车就要改装锂电池了。这跟那哥只有一双鞋像是同样的窘境。

放一首歌听:Stay here forever

[audio:http://sincebirth.cn/wp-content/uploads/2011/05/Stay-Here-Forever.mp3|titles=Stay Here Forever]

我的九百天独裁

故事背景:在高中当班长算不上一个很特别的经历,到了大学你会发现同学们差不多都当过班长。但是我依然认为我的班长经历是有很多意味的,比如我曾经发表过独裁演讲,这篇博客就来陈述那段历史,两年半,也就是不超过九百天的独裁。

独裁上位:我的高中在河北,地方上也算是一个名校,号称第四监狱。高一半年之后文理分班,重新分班之后我选择了理科,分在五班,005。班主任姓赵,第一次班会让大家弄个纸条字写上自己想做什么职务,然后统计确定临时班委会,临时班委会执政一个月之后进行竞选,确定一个学期的正式班委会。我无耻的填了两个志愿,第一个是班长,第二个是高中第一个学期当过的数学课代表。结果,全班只有我一个填了班长,于是我当选了。 继续阅读“我的九百天独裁”

我如何与keyboard结缘

1996年,我拥有了我的第一台keyboard设备, 550元:小霸王学习机,我用它学习Basic编程和 认知码输入法;
1999年,我在初中计算机室学习了一个月的DOS 和五笔输入法;
2001年,我尝试在网吧上网寻找EMS给可能在北 京的暗恋女生寄一束花; 2003年6月,我在父亲的陪同下上网(第一次真正 上网)选择我的大学; 2003年9月,进入武汉大学,那才是我互联网时代 的开始,我已经忘记了五笔输入法,开始使用拼 音输入法。

放风筝的人

放风筝,关键在于人,而不是风筝。

上周末在武汉大学教五广场买了一个大老鹰,线轴也是足够专业的,一直没有机会好好放一下,这几天单位换楼层,整出很多事儿,麻烦。昨晚突然来劲,看到有风就去放风筝,看了下谷歌地图,选中了武汉理工大学南湖校区那里的空地,第一趟去放了几十米发现太黑,看不见了,然后奔到四叶草还是啥名字的文具店买了两个钥匙扣上挂的小LED电筒,用透明胶带粘在风筝两翼,再次来到武汉理工。

接下来才是最关键的,一进门左侧就是一块高地,也比较平整,风筝一抖就起来了,放线很轻松,还顺便发了一条愉快的微博,不一会儿,手里的线就放完了,然后坐在草地上给某人打电话,刚通话没多久感到有雨滴落下,回头北望,有乌云,远处还有闪电,我那个恐慌啊,试着往回收了半天,最后放弃了,一千来米的线啊,风筝还在看不见的高空。

我觉得保命要紧,风筝可以送给有缘人。于是把线轴往路边的小树上一缠,骑上电动车就奔回没有电的宿舍了。

100元给朱丹

毕节地区黔西县甘棠乡18岁女孩朱丹,一个多月前被查出系统性红斑狼疮。医生说,如果没钱医治,她可能只有两个月的生命了;如果有钱医治,有9成的希望治愈。这个农村家庭,现在家中仅剩17元现金。支付宝与微基金紧急启动爱心捐助,你的爱心能从死神手里夺回她的生命,请立即行动:http://t.cn/hdU4Ky

100元给赵惠平小朋友

6岁的孩子,本应在课堂开心读书,在课余与小伙伴疯玩。但一个叫赵惠平的6岁四川女孩,却只能躺在重医附属儿童医院血液科的病房里,无奈地等待死神的宣判。如今,身患白血病的小惠平已几近“失语”。就是年仅6岁的她,在得知自己患了重病、家里又无钱医治后,竟悄悄留下“遗嘱”:希望把自己视为唯一“财产”的布娃娃,留给班主任袁老师。这份充满童真与绝望的“遗嘱”,让24岁的老师袁霞泣不成声:孩子,你快点好起来吧,早日回到你钟爱的课堂。

http://news.sina.com.cn/s/2011-04-13/034022281562.shtml

友情提醒:在中国红十字会改组之前,建议不要把捐款给他们。

坏毛病

落莲的彼岸花园咖啡店-孟繁永的小书格
落莲的彼岸花园咖啡店-孟繁永的小书格

自从落莲的彼岸花园咖啡店开业,我就养成了一个坏毛病,非此处不能读书了。

阿莲在她的咖啡店设置了一个图书漂流站(http://www.douban.com/event/album/46664303/),而我偏又要施加一些自己的东西进去,于是就有了右图这个小书格的创造。

这一排书都是我的,说实话,舍不得跟大家交换,但又希望被更多人看到。

这书里面,有读过的,有准备读的,都是自己百分百喜欢的。

尤其那本《五四运动史》,也算是珍本了,呵呵,花了大价钱淘来的。

《1984》读了三分之一不敢往下读了,晚上会做噩梦。

《国家记忆》是昨天下午一口气读完的,献辞部分有两滴泪痕是我留下的。

《民国音乐人》和《民国剧人剧社》是在音乐学院附近的书店买的,一直还没读,但肯定很精彩。

关于民国女子的书是最近买的,接下来要好好研究。

其实小书格不光我有,还有一位同学的,就在下面一层。哪位有兴趣,也来抢一层吧。